(2026-08-04)人权资讯简报:2026年7月30日,《耶路撒冷邮报》(Jerusalem Post)发布了由卡里斯.维特(CARICE WITTE)的评论文章,文章称以色列、中国目前均对土耳其在叙利亚影响力的扩张表达关注。
维特在评论中 指出,以色列对土耳其与日俱增的地区影响力感到担忧,包括安卡拉对叙利亚的军事、政治影响力到试图干预加沙的未来的举措,安卡拉试图构建区域秩序的雄心让以色列感到担忧。
文章称,中国对土耳其在叙利亚的担忧是不同的维度,安卡拉在叙利亚北部有能力塑造维吾尔和突厥人社区的身份认同,该群体和中国西部地区人口保持着种族上的关联。
评论认为,数年以来,北京在叙利亚最集中的问题是那些离开中国加入突厥伊斯兰党并参与叙利亚内战的维吾尔激进分子。中国主要担忧是那些身经百战的且具有军事经验和组织能力的激进分子返回新疆。
评论称,10年之后,叙利亚目前针对中国的挑战已经扩展。最早抵达叙利亚的维吾尔人大约在2012年,许多儿童和未成年人现在已经变成青年人,还有一些在叙利亚出生的儿童从来没有见过中国。在叙利亚的伊德利卜和吉斯尔舒古尔(Jisr al-Shughur)周边地区,维吾尔族和突厥斯坦族社区建立了学校、商铺和其他社区设施。
评论指出,这些突厥人口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外国武装人员群体,他们包含了包括维吾尔家人以及那些成长的第二代,这些未成年人的身份认同完全是在中国国家体制之外形成。维特指出,北京面临的问题不再是圣战人员返疆的问题,出生或者成长在叙利亚的下一代维吾尔人正成为北京担忧的问题。
维特称,中国反恐专家已经对身经百战的维吾尔人代际问题表达关切,有研究人员已经指出极端组织如何能够吸收儿童中的激进人员并培育下一代激进分子。
作者称,武装人员理论上可以被拘留、被解除武装、被遣返或者通过安全管理方式融入叙利亚社会。出生在叙利亚的维吾尔儿童和青年人则是不同的麻烦。那些离开中国时候年幼的维吾尔人难以与中国保持有意义的个人联系。部分人员缺乏被认可的国籍或正式身份文件。他们自我认同为维吾尔人、突厥斯坦人或者叙利亚人,但是他们拒绝自我认同为中国人。
维特称,从北京的视角出发,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些维吾尔人第二代的身份认同形成的环境,而土耳其正式塑造他们身份认同的重心。在阿萨德时期,土耳其已经叙利亚北部的反对派地区部署军队、支持武装团体,并在反对派占据地区塑造叙利亚政治和安全秩序起到关键作用。
评论称,土耳其与维吾尔人的关联比其当前叙利亚政策更为深远。土耳其在历史教育中认为土耳其国家的根源在包括中国西北的新疆、中亚乃至更广泛的泛突厥历史地理范围。土耳其在早期官方教材中将北京描述成“中国俘虏”(Chinese captivity),并将中国的长城视为是中国对突厥军事力量害怕的证据。
维特强调,土耳其有关境外的土耳其历史的断论是否被其他国家接受不重要,重要的是土耳其建立的世界观。土耳其一代又一代学生坚持认为维吾尔人不简单的是中国境内的少数民族人口,而是从安纳托利亚横贯中亚到北京广泛突厥历史的一部分。维特称,这也是中国在土耳其在突厥人口影响力区别于其他国家的主要担忧。
维特指出,土耳其不仅仅是一个批评中国新疆政策的政府,土耳其所持有的历史叙事、文化词典、教育系统、政治运动网络都能将维吾尔问题置于其宽泛的广泛突厥身份概念。土耳其现总理埃尔多干(Tayyip Erdogan)、土耳其外交部分别在2009、2019年公开批评中国维吾尔问题。
维特在评论中认为,当安卡拉试图和北京加强经济和政治关系时,土耳其在官方语言上开始保持克制。但是土耳其相对较软的言辞依然没有消除中国的担忧,土耳其在叙利亚对维吾尔人下一代人身份认同的影响正成为中国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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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来源:
Jerusalem Post,CARICE WITTE,https://www.jpost.com/opinion/article-903764, JULY 30, 2026.
